安卿鱼开始“不经意”地出现在她的私人时间里。她窝在沙发上刷剧的时候,他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她手边,然后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不说话,也不打扰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偶尔翻页时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
尉迟惊鸿一开始有些不自在,但安卿鱼的存在感实在太柔和了,他像一杯温水,不烫嘴,不冰牙,刚好是让人最容易忽略却又最难以戒断的温度。
渐渐地,她习惯了他坐在旁边的感觉。甚至有一次他因为实验晚归,她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另一端,莫名其妙地觉得少了点什么。
某个晚上,尉迟惊鸿半夜口渴起来倒水,经过安卿鱼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鱼?你怎么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安卿鱼有些虚弱的声音:“没事……惊鸿你还没睡?”
“我起来喝水,你开门。”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门锁咔嗒一声打开了。安卿鱼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背心,额头上沁着细密的冷汗,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他扶着门框,朝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可能就是白天实验太累了,有点头疼。”
尉迟惊鸿皱起眉头:“吃药了吗?”
“家里没有药了,本来想明天去买的。”
尉迟惊鸿二话不说,转身去客厅翻出医药箱,找到止痛药,又倒了一杯温水,走回来塞到他手里:“吃了。”
安卿鱼乖乖地接过药片吞下去,喝完水,将空杯子握在手里,低着头,声音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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