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看起来颇有种容易被调戏的良家少年感。他笑了笑:“放心,我保证乖乖的。”
“哈?你这么听话?”
“嗯。”安卿鱼说得一脸真诚,“你还不相信我吗?”
尉迟惊鸿:……
安卿鱼微笑着,眼底那抹光芒被他藏得滴水不漏。搬进来的头一个星期,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安安分分地收拾房间,他深知猎物的警觉性虽然在生活中很低,但如果他表现得太急切,反而会引起本能的反感。
他在等,等一个自然的切入点。
这个切入点在一周后的雨夜里到来了。
那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尉迟惊鸿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阳台的排水口堵了,积水漫进了客厅。她蹲在阳台上掏了半天,手指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排水口依然纹丝不动。她站在齐踝深的积水中,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流血的手指,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就在这时,安卿鱼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身上穿着一件居家服,看起来像是正准备睡觉的样子。
“我煮了姜汤,想着下雨天驱驱寒,赶紧喝吧。”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了她正在滴血的手指上,眉头微微一皱,“你手怎么了?”
“阳台排水口堵了,掏了半天没掏开,还把手划了。”尉迟惊鸿有些郁闷地说。
安卿鱼将姜汤往她手里一塞,语气自然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我来弄,你先去处理伤口。”
“不用,我自己能——”
“你手都伤了,别逞强。”他已经自顾自地抓起她的手,动作十分流畅,“医药箱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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