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充满了赞同:"好!大秦男儿就应该出去闯一闯。"
秦澈安静地听着,不急着插话。
嬴政又打量了他一圈,目光里那种满意越来越浓。
秦澈的模样确实有些像嬴政年轻的时候。
眉眼之间的轮廓和那股子沉稳的气度有几分神似。
作为嬴阴嫚的幼子,秦澈从小就在嬴政的视野中长大。
外祖父看着外孙一年年长高、一年年变强,从那个揪着他衣襟咯咯笑的小娃娃长成了如今元主初期的一代强者。
要说重视,嬴政对秦澈的重视并不比对任何一个皇子少。
嬴政负着手踱了两步,侧过头来对秦澈说:"你这次出去,朕也不让你空着手去。朕从皇帝禁军中给你抽调一批人。"
秦澈微微愣了一下:"外祖父,禁军是护卫您和咸阳宫的——"
嬴政摆了摆手:"禁军里高手不少,平时在宫里守着朕也是守着,跟着你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也不算浪费。朕给你挑一千人,修为最低也是元师巅峰,里面有几个老牌元主,放在民间舰队里够用了。你带着他们,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也好有个照应。"
秦澈听到这里,心中微微动了一下。
嬴阴嫚给了三千人,秦天给了一万人,嬴政又给了一千人。
这几股力量加起来,已经接近一万五千名元师巅峰以上的高手了。
一支民间自发组织的武装舰队能配备这个级别的力量,说出去恐怕会惊掉不少人的下巴。
他朝嬴政郑重地躬身行礼:"多谢外祖父。"
嬴政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转过头来看了秦天和嬴阴嫚一眼,又转回来看向秦澈。
他的目光在秦澈脸上停留了几息,像是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别给朕丢人,等你们回来了,朕让御膳房用你们带回来的泰拉平龟做一顿全龟宴,好好庆功。"
秦澈抬起头,望着外祖父那双明亮的眼睛,认真地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