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搓成了扁圆,但至少没有把自己烫着。
搓好的糖瓜排在撒了熟粉的竹匾上,一颗一颗圆滚滚的,表面裹了一层薄粉,看着像一匾小小的白石头。老人说等凉透了再收进罐子里,过年的时候拿出来招待客人。
中午的时候何婶来了,看见竹匾上的糖瓜,说今年的糖瓜搓得比去年的圆。老人说大部分是桂生搓的。何婶看了看那些大小不一的糖瓜,笑着说:“多练几年就圆了。”
下午桂生把灶房彻底擦了一遍。既然是祭灶的日子,灶台要干干净净的。他用湿布把灶面上的油渍擦掉,又用热水把灶膛口周围的黑灰刮干净,最后拿干布把整个灶台擦得锃亮。凌烽在旁边帮他递抹布,偶尔伸手检查一下灶膛口的砖缝有没有松动。擦完灶台之后桂生又把灶房的地面扫了一遍,墙角堆的柴火码整齐,锅碗瓢盆全部归到该在的位置。整个灶房被他收拾得利利索索,老人进去看了一圈,点了点头。
傍晚的时候老人把糖瓜和几样点心摆在一只小碟里,搁在灶王爷的画像前。画像很小,贴在灶台旁边的墙上,已经发黄了,上面画着一个白胡子老头,两边有一副小对联。老人点了三炷香,插在画像前面的小香炉里,然后退后两步,微微鞠了一躬。桂生跟着学,也鞠了一躬。凌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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