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枚勋章,说以后只要我拿出这枚勋章,罗斯柴尔德家族可以为我做任何一件不违背国际法和家族底线的事。”凌烽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勋章的表面,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我一直觉得这玩意儿就是个累赘,放在抽屉里吃了七八年的灰。今天收拾韦恩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东西,就顺手拿来用了。”
秦明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将勋章小心翼翼地放回到茶几上。那动作比平时放任何东西都要郑重几分。
“所以你说的让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负责人来跟你谈,指的就是这位大卫男爵?”秦明月问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谨慎。
“不一定是大卫本人,他年纪大了,未必方便亲自飞一趟。但他会派一个足够分量的人来。”凌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望着窗外江海市的天际线,“韦恩只是个代言人,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打工仔。他手里的权限是有上限的,刚才他开出的那些条件已经是他的权限天花板了。但罗斯柴尔德家族能给出的远不止这些——欧洲市场的渠道整合、全球金融网络的资源对接、顶级能源技术的专利授权,这些都需要真正能拍板的人来谈。”
“你让韦恩去通知大卫男爵,那大卫男爵会来吗?”秦明月问道。
“他会来的。”凌烽转过身,目光笃定而坦然,“罗斯柴尔德家族最看重的就是信诺。这枚勋章代表的是一份尚未兑现的承诺,一份沉甸甸的恩情。我既然主动联系他们,对他们来说就是还人情的机会。大卫男爵不会错过的。”
秦明月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职业西装裙,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费尽心力准备了几个月的合作方案,在凌烽那枚小小的金色勋章面前,就像是一场孩子气的过家家。她并不是失落,而是被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着——这个平日里穿着背心裤衩在训练室里挥汗如雨、偶尔还会厚着脸皮在沙发上偷袭索吻的男人,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你今天这一出,南宫流风恐怕要气得跳脚了。”秦明月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提那个姓南宫的做什么?”凌烽撇了撇嘴,“他昨晚在红梅山庄跟韦恩嘀嘀咕咕那么久,今天韦恩就在谈判桌上加了那么多刁难条款,这里面没他的功劳我都不信。他不是想让秦氏集团知难而退,转而去求他吗?我偏让他看看,秦氏集团不需要求任何人,照样能让罗斯柴尔德家族主动把最好的条件送上门来。”
秦明月站起身,走到凌烽面前,仰头看着他。阳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她伸手替凌烽整了整那件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的深灰色背心的领口,动作自然而亲昵。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谢什么,又不是外人。”凌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精心打理的波浪长发揉得微微凌乱。
秦明月伸手将他的爪子拍开,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座机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刘部长,把之前那份关于罗斯柴尔德家族合作的备案文件找出来,重新整理一份最新版的合作草案。对,按照最高标准来准备,所有条款都要做到最详尽、最优渥。我们接下来要接待的,不是代言人,而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真正负责人。”
挂了电话,秦明月坐回到办公椅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今天从谈判陷入僵局到韦恩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再到凌烽亮出骑士勋章彻底扭转局面,整个过程跌宕起伏得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她的肾上腺激素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凌烽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掏出了手机。屏幕上躺着两条未读消息,都是奥丽薇亚发来的。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皮肤黝黑、颧骨高耸的东南亚裔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正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照片是从监控录像中截取的,画质不算清晰,但已经足够辨认出五官特征。
第二条是一行简短的加密文字:“蝰蛇,真名吴昂,血月阁东南亚地区负责人。擅长近身刀术和绳索绞杀,在缅甸、泰国和老挝边境地区有超过二十起暗杀记录。极度危险,建议优先清除。”
凌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将那张黝黑精瘦的脸和那双冷漠如蛇的眼睛牢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