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烟熏黄的牙齿,语气挑衅地说道:“你谁啊?先来后到懂不懂?我跟这位美女聊得好好的,你插什么队?”
凌烽没有多废话。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扣住了花臂男人那只握着酒杯的手腕,五根手指如同铁钳般一收一拧。花臂男人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手腕上传来,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酒杯脱手坠落。凌烽左手一抄,稳稳地将那只即将砸在地上的酒杯接在手中,杯中的威士忌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他将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松开花臂男人的手腕,语气淡漠地说道:“这杯酒我替她喝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花臂男人握着自己酸痛发麻的手腕,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了恐惧。他身后那几个同伴见状纷纷站起身来,可当他们迎上凌烽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依然冷冽如刀的眼眸时,一个个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了原地。那双眼眸中的光芒,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个词——杀意。不是街头混混打架斗狠时的那种虚张声势的狠厉,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仿佛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东西。花臂男人咽了口唾沫,连场面话都没敢撂下一句,便灰溜溜地带着他那帮同伴逃离了卡座区。
“魔王,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晚一会儿,我可能就要忍不住自己动手了。”奥丽薇亚笑盈盈地看着凌烽,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朝他举了举空杯。她的华语虽然还带着几分外国人的口音,但已经说得相当流利。
“谁让你们三个大半夜的跑到这种地方来。”凌烽在奥丽薇亚身旁坐下,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些空了的酒杯和凌乱的果盘,最后落在窝在沙发角落里正在傻笑的唐果身上,“果儿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吗?谁给她灌的酒?”
“她自己要喝的。”柳如烟一只手撑着微微发烫的脸颊,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眸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醉意的迷离,语气中满是无奈,“她说今晚高兴,非要庆祝一下。我拦不住她,就让她喝了几杯低度数的鸡尾酒。结果谁知道她酒量这么差,没几杯就这样了。”
“我没醉!”唐果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挥舞着两只小手,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满是倔强和不甘,大声抗议道,“我清醒得很!凌哥,你看我还能走直线——我走给你看!”说着她摇摇晃晃地从卡座里站起身,刚迈出第一步,脚下那双高跟鞋便是一崴,整个人朝前一栽,直直地扑进了凌烽的怀里。凌烽伸手扶住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闭上眼睛开始打小呼噜的唐果,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叫没醉?”凌烽又好气又好笑地将唐果放回沙发上,让她靠着扶手躺好。小丫头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梦话,睫毛微微颤动着,睡得倒是挺香。
“她今晚确实挺高兴的。奥丽薇亚教了她几个新的黑客技术,她学得特别快,然后就嚷嚷着要请客,带我们来这里庆祝。”柳如烟端起面前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鸡尾酒抿了一口,眼角的余光若有若无地瞟了凌烽一眼,“你呢?这么晚才过来,又在忙你那些刀光剑影的事?”
“今晚确实处理了些事情。不过都解决了。”凌烽没有细说,只是简单地一笔带过。他拿起奥丽薇亚放在茶几上的威士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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