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洋武者的心窝里。
北辰武馆的武者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涨红,嘴唇哆嗦着,却是一个字都无法反驳。这一次,他们真的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提出以牌匾为赌注的人是他们自己,如今战败了要被砸匾的也是他们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既然战败了,那就按照事先约定的赌注来办事。”凌烽盯着北辰武馆的这些武者,语气淡漠冰冷,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你们北辰武馆的牌匾,我现在就去砸。”说完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演武楼中端坐着的各家武馆的数百名武师和弟子,朗声说道:“诸位,你们方才也都听到了。北辰武馆向我凌家武馆下战书,赌注就是各自武馆的牌匾,输的一方武馆牌匾被砸。如今北辰武馆已经彻底落败,那就该兑现他们自己提出来的赌注要求——砸匾。”
“砸!该砸!”观众席上立刻有人高声响应。
“砸匾!谁让他们如此嚣张跋扈,不把我们华国武道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我在武道街上待了大半辈子,还真没听说过有哪家武馆之间的对战会以武馆牌匾来作为赌注筹码的。他们提出这样的赌注,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妄图砸掉凌家武馆的百年招牌。岂料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支持凌少主的决定,砸掉北辰武馆的牌匾。让他们知道在这条街上,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撒野的。”
“走,我们也去看看去。”场中各家武馆的武师们纷纷站起身来,群情激奋。他们簇拥着凌烽、凌万军以及凌家武馆的弟子们,如同潮水般涌出演武楼,浩浩荡荡地朝着北辰武馆的方向走去。
凌烽大步走到北辰武馆的门前。那块昨天才刚刚挂上去的牌匾,此刻正高高地悬在门楣之上——“北辰武馆”四个泥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仿佛还在炫耀着它主人的不可一世。早有看不惯这些东洋武者的武馆弟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架人字梯,稳稳地架在了北辰武馆的大门前。凌烽毫不犹豫地顺着梯子爬了上去,双手握住那块牌匾的两侧,将它从门楣上摘了下来,然后转身面对着围聚在街道上的数百号人。
北辰武馆的东洋武者也跟了过来。井野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胸膛上那个凹陷下去的拳印依旧触目惊心。他还能活着,自然是得益于凌烽手下留情。此刻他看着凌烽将北辰武馆那块他亲手挂上去的牌匾高高举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恐和绝望,声音沙哑而急促地喊道:“不、不要……请、请手下留情。”
呼——就在这时,数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围观的人群面前急刹停下。车门纷纷打开,最先走下车的是李风云,他身后的几辆车上则跳下来十几个血龙会的弟子,一个个面色冷峻、气势凌厉。李风云快步走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了身负重伤被人架着的井野,也看到了北辰武馆门前凌烽正高高举起那块牌匾,作势欲砸。
李风云的脸色骤然一变,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暴喝出声:“凌烽,你给我住手!”
凌烽眼角的目光淡淡地瞥了李风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的双手握着这块牌匾的两边,猛地朝下一砸,同时右腿的膝盖朝上狠狠地冲顶而起。砰——先是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响在武道街上空炸开,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那块刚刚挂上去不到两天的“北辰武馆”牌匾在凌烽的膝撞之下应声断裂,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凌烽随手将这两截断裂的牌匾扔在了地上,伸脚踩住其中一截,抬起眼来盯着被两个人架着的井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记得曾经跟你说过——你脚下所站着的,是华国的土地,并非你们的弹丸小国。因此,这里绝不是你能够撒野放肆的地方。事实证明,你的东洋武道也不过如此。往后好好地收起你那份目中无人的高姿态。华国武道源远流长,你可以不尊重,但你绝不能轻蔑贬低。”
井野那张惨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心在滴血——牌匾被砸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这意味着北辰一刀流流派在这条街上被当众狠狠地羞辱了一把,这份耻辱将会如同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般刻在每一个北辰一刀流传人的脸上。要知道井野前来江海市的武道街开设北辰武馆,本身就是代表着北辰一刀流流派而来。如今牌匾被砸,等若北辰一刀流战败受辱,这是井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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