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差异即漏洞”那行惨白的大字泛着幽蓝的冷光,仿佛是某种冰冷且死板的规则审判。
大厅的中央,原本已经被大顺物理压垮的验收走廊残留,此时却在幽蓝冷光中再次扭曲变形。三条原本平行指引着孩子们回家的杏黄色、暖蓝色和白色的门灯光束,在受到冷白光芒的吸附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中间靠拢。三束光线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刺耳的“嗡嗡”电磁轰鸣声。原本温热的色温在这一刻开始被强行同化,系统试图强行将三条截然不同的回家路线,强行拧合成一条符合江北对准标准的冷白色钢缆。
“系统后台正在执行物理并线程序,三地的数据流正在汇流!”
技术员指着屏幕上越来越近的三条光束,声音里满是惊恐:“王庭残留的底层逻辑判定认为,只要三地之间存在个体差异,就等同于系统安全接口存在可被入侵的物理漏洞。它要把三条回家线强行拧成一条唯一的标准线。一旦并线成功,槐南和无声街的孩子就必须接受跟青禾完全一样的进食和声纹指标!那些孩子根本开不了口,怎么可能通过青禾的标准?通道一旦判定不达标,会当场引发大面积的精神崩溃!”
“不准并表,三地的确认卡保持独立编号,拒绝生成任何汇总总表。”
方照夜只说了几个字,手指已经在控制面板上重重按下红色切断键。电子记录笔在图纸上拉出了一道新墨痕,直接在系统数据总表的入口处筑起了一道物理防火墙,强行把试图汇流的数据死死卡在各自的区域内:“我们不设立任何中央汇总指挥表。槐南就是槐南,青禾就是青禾,没有一个统一的数据模型能装得下所有孩子。三条线必须独立运行,绝不向系统生成任何可以被拧合的数据。”
“方科长说得对,孩子们回家的路,不应该被强行拧成一条紧绷的绳子。”
无线连线里,卢晴儿说得很快,也很坚定:“让各地的老师在门口,用他们平时对孩子们说的安全提示去喊门。槐南的老师用矿区土话喊‘红薯汤熟了,快回家’,无声街的老师敲打桌面,青禾的老师喊‘热面条冒气了’。绝对不能把这些本地话翻译成什么冷冰冰的统一标准口号。只有让孩子们听见最熟悉的声音,他们才敢走出来。”
“绑在一起,会勒疼。”
赵星星这会依然坐在大顺旁边的软棉垫上。他的小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大顺脖子上的项圈皮带,指节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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