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的刺耳啸叫声在大厅内回荡,回音在水泥墙壁间层层撞击,带着一种冰冷且不容拒绝的强硬压迫感。
主控制面板正上方的系统屏幕上,那行“待重测”的猩红提示开始剧烈闪烁,底下还跟着一条代表倒计时的红线,正在以秒为单位不断缩短。十分钟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于此刻被厄能波形拉扯着的三地网关来说,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服务器风扇尖锐的啸叫与散热片散发出的焦糊味。系统底层的规则逻辑强行判定,无声街和槐南修改了默认值后,三地的评估曲线已经偏离了江北的基准库。它转而向青禾的主控端口强行索要本地进食的反馈数据,试图在表格里算出一个统一的“时间效率波形”。
“系统正在后台强行提取青禾这边的饭点数据,数值完全对不上,警报根本消不掉!”
技术员死死盯着红线逼近的倒计时,额头上满是汗水,说话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变形:“系统的底层判定逻辑是一套死循环。如果青禾不能在十分钟内提交一份跟江北完全对齐的‘进食效率波形图’,它就会判定我们的本地化接口存在数据断裂,直接把槐南和无声街好不容易打通的安全通道再次锁死!我们必须想办法提交一个统一的饭点时间,好让系统能够对齐!”
“告诉技术科,青禾不需要统一的时间,把接口锁死,不进行对齐。”
方照夜站在主控台前,修长白净的手指捏着记录笔,冷淡地划去了控制屏上弹出的数据提交框。她又在战术板上拉出一道极为醒目的黑线,将青禾、槐南、无声街三个字彻底隔绝开来。
“三地独立建档,不做任何并表,也不做任何横向的数据对齐。”方照夜一字一顿地说道,清冷的声音在大厅里显得异常笃定,“江北的试点是在高密度的小区里进行的,那里的孩子习惯了按点开饭。但槐南是矿区,无声街是特殊儿童区,如果为了迎合一个后台的表格去强行捏造一个统一的进食时间,只会把本地防线彻底搞崩溃。如果系统因为不合格要强制重测,技术科就直接拉下物理闸刀,执行网关熔断。”
“方科长说得对,我们做救援的,不吃指标形式主义这一套。”
青禾食堂那端的屏幕里传来卢晴儿的提醒,水汽弥漫的画面中,她正站在食堂后院的大铁锅旁。
厚重的白色蒸汽将她的脸颊熏得微微发红,发梢上也沾了些细密的水珠,但她说话时的语气却异常平静:“林老师,灶里的柴火别烧得太急,把火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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