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容忍的狗权侵害!
大顺从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吼,肥硕身躯慢吞吞撑了起来。它把大耳朵往后一压,两只狗眼死死盯住了最中间那排写着英文字母的空椅子。
它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硬是将自己那块破烂、但却沾满了它狗毛的烂棉垫子从地上咬了起来,哼哧哼哧地拖到了那排椅子的正中央。
然后,大顺转过身子,用后腿蹭开一截碎木屑,极不耐烦地把圆滚滚的身子横压在那几把椅子的最脆弱承重轴上,顺势把肚皮翻了过来,懒洋洋地往上一躺,当场开始呼呼大睡。
它那百来斤的大毛身子带着滚烫气血压下去,重量何止千斤?肥厚的大耳朵耷拉在一侧,狗皮不仅厚实,还带着高武血脉特有的热度,这一压下去,那些铁管子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扁了下去。狗在江北本以为能天天过上烤红薯和狗零食不断的悠闲生活,结果到了这青禾,不是加班搬箱子就是当物理拆迁队,甚至还要用自己高贵的狗屁股去强行矫正违规建筑。等回去了,高低得让晴宝给它多盛两碗大骨头肉汤,少一滴都不算加班费!
只听“咔嚓、咔嚓”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爆裂声响起。
那几把试图锁死观察席位的铁椅子,在大顺物理体重的重压下,当场断成了几截,铁管被压弯后朝两侧弹开,上面闪烁的英文字母也跟着一阵剧烈闪烁,瞬间裂成了漫天冷灰。
由于大顺这蛮不讲理的物理占位,大印和伪出口原本构筑的“观察逻辑链路”,在大顺这极其荒谬的狗设逻辑面前,由于找不到任何可以判定为“人类被观测者”的数据输入,瞬间陷入了底层的死循环。
核心外环那盏原本散发着惨白光芒的冷白大门灯,在这一瞬间剧烈闪烁了几下,表面“啪”地一声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原本逼人的冷气也跟着一熄,力道削弱了百分之八十。
“核心外环验收层被打裂了!”技术组兴奋地大喊,“两端的污染指数大面积退灯!”
撤离大厅的后方,一切渐渐恢复了泥土和炊烟的温度。
而在总部联动屏的深处,三道不同颜色、高矮各异的回家门灯在屏幕上微微闪烁,像是在这片黑暗的废墟中打下了三个永恒的锚点。
屏幕的角落,槐南和无声街的通信端,突然同时发来了一行极其简短、却坚定无比的加粗短讯:
【槐南矿区:我们走我们自己的路,不照抄青禾,也不照抄江北。】
【无声街收容所:原则已收到,本地卡片已写完,开始按我们的习惯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