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特蒙德训练基地，战术会议室。
体育总监佐尔克站在白板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德甲最新的积分榜上。
“拜仁目前排第一。莱比锡红牛第二。沃尔夫斯堡第三。法兰克福第四。而我们现在只排到了第五。”佐尔克转过身，面色铁青地扫视着教练组。
“周末打狼堡的客场，必须赢下来！我们距离法兰克福就差两分。如果这场拿不下来，下赛季连欧冠的门边都摸不到，这对于俱乐部的财报和引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泰尔齐奇咬着手里的战术笔，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知道严重性。但是现在球员们的体能快到底了。”泰尔齐奇语气无奈，“桑乔还在伤病名单里，雷纳那小子神一场鬼一场。连着拼了两个高强度主场，紧接着又去客场拼刺刀。”
他转头看向助理教练沙欣：“孙的体能数据出得来吗？”
沙欣拿起一叠医疗报告甩在桌面上，像看外星人一样摇了摇头。
“这家伙根本就不符合人类生理学。队医的数据显示，他的心肺功能在赛后二十四小时内就能排空乳酸，恢复到巅峰水平。轮换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那就不轮换！让孙和埃尔林继续首发！”泰尔齐奇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我们没有退路。告诉医疗组，盯紧每一个人的肌肉状态，拼完这场再说！”
两天后，下萨克森州。
多特蒙德全队坐着大巴车，在灰暗的天空下驶向沃尔夫斯堡的大众竞技场。
车外下着连绵的阴雨，车窗玻璃上挂满了水珠。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哈兰德戴着那副夸张的头戴式耳机，闭着眼睛晃着脑袋，强烈的重金属鼓点连隔壁座都能听见。贝林厄姆低着头，大拇指飞速搓着游戏机手柄。老将胡梅尔斯和罗伊斯凑在一起，低声拆解着狼堡那个一米九七的大中锋韦格霍斯特的跑位习惯。
孙阳靠着车窗，看着外头略显破败的灰色建筑。
手机屏幕亮起，是曼城中场德布劳内前天发来的一条 WhatSApp 信息。
【老兄，沃尔夫斯堡可是我的老东家。下萨克森州那帮家伙踢球可黑了，祝你好运，希望你在去慕尼黑之前，还能保住你的腿。】
孙阳扯了扯嘴角，按灭手机屏幕，将手揣进了运动服口袋。
大众竞技场。
受当地防疫政策限制，今天全场只开放了八千个座位，全部给到了沃尔夫斯堡的季票死忠。客队完全没有球票配额。
放眼望去，看台上一片纯粹的绿色。
当多特蒙德球员走下大巴，在安保人员用防爆盾搭起的通道里列队入场时，漫天的叫骂和充满恶意的嘘声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滚回鲁尔区吸你们的煤灰去！一帮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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