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挥手，用他那蹩脚的散装中文喊了一嗓子：“牛——逼！！”
全场留学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兰德太逗了！”
“魔人布欧居然会说中国话！”
这头场上凶悍无比的北欧巨兽，此时在场下完全就是个憨萌的大男孩，没有半点球星的架子。他甚至转过身，背对着看台，用手指了指自己背后的9号，示意留学生们喊他的名字。
孙阳无奈地摇摇头，叫住场边正在拍摄热身花絮的俱乐部官方摄影师。
他接过王强手里的手机，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麻烦帮我们拍张合影。”
孙阳拉着哈兰德站到广告牌正前方。
哈兰德立刻收起憨笑，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冷酷的终结者表情。孙阳则双手插兜，站得笔挺。
两人身后，是看台上五十名高举五星红旗的中国留学生。而背景的更远处，是威斯特法伦主场一望无际的黄色海洋。
威斯特法伦前排，和阳哥、布欧合影。今晚，见证历史！
“咔嚓。”
照片定格。
王强拿回手机后，第一时间把这张原图无修的照片发到了国内的微博和抖音上，配文只有一句话：
【威斯特法伦前排，和阳哥、布欧合影。今晚，见证历史！】
国内时间，凌晨时分。
这张照片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国内各大社交平台的体育板块炸翻了。
无数熬夜修仙等比赛的球迷瞬间涌入评论区。
“卧槽！这位置是VIP区吧！酸死我了！”
“五十个人？留学生球迷会吧？这票绝对是孙阳给的，他宠粉是出了名的！”
“哈兰德那表情太装了哈哈哈哈，旁边阳哥帅爆了！”
“红旗在威斯特法伦飘扬，看哭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欧冠核心了！”
伴随着这张照片的疯狂传播，无数原本还在床上迷糊的球迷彻底清醒了。他们掀开被子，打开啤酒，纷纷切入央视体育频道的欧冠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