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了那么多年球,也带过不少年轻人。但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十号位。你的体能和球商属于五大联赛顶配。回到多特蒙德后,别荒废了。亚洲这块池塘对你来说太小了,你的战场在欧冠,在世界杯。”
“我心里有数。”孙阳平静地回答。
卡纳瓦罗站起身,用力握住孙阳的手:“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执教国家成年队,到时候还得靠你这个大腿。”
不多时,国奥队的几个主力也结伴跑来串门。
张玉宁左边小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走路还有点跛。
“阳哥,明天就不去机场送你了。兄弟们得连夜收拾行李。”张玉宁举起手里的电解质水,“感谢的话不说了。等你以后进了成年国家队,咱们再一起去踢世预赛。”
朱辰杰和蒋圣龙也凑在旁边。
“阳哥,听说欧洲到处都在封城,你回去一定注意安全。”
“就是,听说那批澳洲球员落地就被拉去隔离了。你这个德甲球星可别中招了。”
孙阳跟他们一一击掌。这帮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经过这六场真刀真枪的高强度拼杀,眼里那股子散漫和怯弱早就消失不见了。竞技体育,只有踩在别人的尸体上拿到的冠军,才能真正让人脱胎换骨。
第二天清晨,曼谷国际机场。
航站楼里死气沉沉。受全球管控影响,大批国际航线直接取消。
到处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地勤人员用警戒线拉出了专门的通道。
足协和外交部特批的专机许可发挥了作用。孙阳一行五人拎着简单的行李,快速通过绿色通道登机。
机舱内。戴安娜翻看平板电脑,跟孙阳核对回到科隆后的日程。
“多特蒙德俱乐部方面发来邮件,法夫尔教练要求你每天上报体温和肌肉状况。佐尔克总监说新合同的细则已经拟好,等解封后立刻签字。”戴安娜推了推眼镜,“这意味着,你在多特蒙德战术核心的地位,算是彻底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