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人,后来那高人重返中州,与大皇子斗了一场,结果大皇子不敌,落了下风。”
“原来如此……不过这位兄台面熟得很,不知是哪路人物?”
“过奖,在下乃礼部侍郎之子。”
“哟!幸会幸会!没想到今日能见到如此好戏!”
听着这些议论声,大皇子面色阴沉,却强自深呼吸数次,压下怒火。
比起眼前的陆离,那些窃窃私语的围观者更令他恼火。尤其是那个礼部侍郎之子,居然还敢幸灾乐祸?
礼部侍郎之子是吧?待我回宫,定要好好收拾你!让你全家都知道什么叫皇子的怒火!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大皇子眯起眼,眼中寒光闪烁,“可你竟敢当街动用如此威能的卡牌,莫非心怀不轨,意图危及中州?我看你是想造反!”
他张口便是一顶大帽子扣下,直接上升到了谋反的高度。
陆离眉梢微挑,并未接话。
大皇子这番指责,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中州确有律令,禁止当街滥用高阶卡牌。
毕竟无人能预知持卡者的真实意图。
或许你本只想装个排场,但若骤然发难,这“道具”转眼便成凶器。
说白了,陆离此举若放在前世,无异于开着坦克上街,还挂个“招生办”的牌子。
噱头是有了,可影响实在恶劣。若是放任不管,明天中州大街上估计全是开坦克的,交通都得瘫痪。
大皇子揪住这点发难,陆离心知不可争辩,否则对方正好借题发挥,死缠烂打。
于是他挥手示意,金甲将士化作一道流光,回归卡牌形态落入他掌心。
而他肩头那块木牌也随之垂落。
陆离伸手一抄,稳稳将木牌扛在肩头,笑嘻嘻地看着大皇子:
“大皇子,我把东西收了,您还有何话说?总不能说我收起武器也是在蓄势待谋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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