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歪歪扭扭一个整齐得不正常。
孟怀远看了看说你这强迫症跟你爹一样,陈鹤年当年在纸扎铺搬纸人都要按大小个排好。
陈渡说我没见过他搬纸人。孟怀远说你没见过,但你的手跟他一样稳。
这是骨子里带的东西,不是骨符,是习惯。然后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他——里面是一叠黄纸、一小罐朱砂、一支毛笔。
纸是周静渊在世时囤的老纸,裁得整整齐齐,放了三十年都没泛黄。墨是苍梧山上松烟墨。
笔是白景山用过的旧笔,笔杆上刻了三个小字——
“白氏制”。白露整理遗物时找出来的,托他带给陈渡。
“她说这笔她留着也不会用,放命馆落灰不如给你。纸妇洞的香灰不能断,但以后添香的人不能老是那几张老脸。你得带新人去——许昭、顾萦心、沈知秋,还有你那个新室友叫什么来着。”陈渡接过布包搁在柴堆旁边,说考虑一下。
傍晚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山道。雪不大,细碎的雪粒被山风吹得斜着飞,落在肩头上很快就化了。
纸妇洞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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