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沿着台面边缘的接缝方向将石板推入原位,圆形区域的边缘与周围的台面之间恢复了平整。
秦墨在圆形区域边缘蹲下来,用手掌沿着圆形区域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边缘的接缝已经重新闭合,然后站起来沿着台面走回了南坡方向。他攀下南坡,在台地底部的地面上站了一会儿,回头望了一眼台地的南坡和北端边缘那道深色横线的延伸方向,然后沿着南向的路程走了回去。
秦墨在暮色中沿着来时的路线走着,走到台地以南的一段路程时放慢了脚步,看了看周围的暗色地面和远处的地平线,确认了方向之后继续向南走。他走过了末台、槽痕密集区、浅脊线区和门柱区域,走过了黑原和浅sequ域,在第三天重新经过临界点基柱,在第十天重新回到了裂谷边缘。
左丘在枯树根下坐着,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秦墨一眼。秦墨走到石面上坐下来,把古鼎放在膝盖上,把北端台地圆形区域下方的石室中看到的地图内容和两条分支通道的走线结果逐段讲了一遍。他讲了石室地图的完整布局,讲了北向主通道的延伸距离和末端封闭墙面的形态,讲了西向支线通道的温度变化和那道纵向线标记,以及支线末端的半透明壁面。左丘一直安静地听着,等他全部讲完之后才开口。
"北向主通道的末端是封闭墙面,西向支线的末端是半透明壁面。你穿过主通道末端那面墙之后,可能才会真正进入下一段结构区域。"左丘说。
秦墨点了点头。他把古鼎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回怀里,靠着土坎背风处坐了下来。夜风从裂谷方向吹过来,经过土坎表面时带起了一层细密的沙土摩擦声。秦墨靠着土坎的壁面合上了眼,他在这几天走完了两条支线通道并将它们的终点形态纳入了意识中的路线结构,确认了北向主通道的末端和西向支线通道的末端各有一个封闭面,而这两道封闭面背后分别连接的通道,将会引导他进入沉积带北端下方的更深层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