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材质的浅色石料构成,呈现出一扇完整的门。门的表面平整均匀,边缘与周围的壁面之间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接缝。秦墨走近那扇门,将古鼎贴近门的表面,让阵纹的光芒沿着门面从上到下缓缓扫了一遍。门面的材质呈现出均匀的浅色调,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粉尘层。
秦墨沿着门面的边缘走了一圈,在东侧边缘靠近底部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里有一处比针尖略大的浅坑,像是一个细小的凹点,和他在盆地石室那种验证点的结构相似。秦墨从衣袋中取出那枚深灰色碎屑,用指尖捏着碎屑靠近那处凹点。碎屑接近凹点的时候表面亮起了光晕,和他在前几处验证点使用碎屑时出现的响应一致。秦墨把碎屑放入凹点中,入位之后,门内传出一阵低沉绵长的共鸣声。共鸣持续了大约几息之后逐渐减弱,门面中央出现了一道垂直的细线,门框与壁面之间的接缝随之扩大,整扇门向内侧平移了一段距离,露出了一条可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秦墨把碎屑从凹点中取出来收好,侧身从门缝中走了进去。门后是一间不大的方形石室,四壁是浅色调的光滑石面,地面平整,室内没有杂物。正对面的墙壁上绘制着一幅简洁的地图,地图以秦墨此刻所在的位置作为起点,向北延伸出一条虚线,虚线延伸出一段距离后分成了两个分支——一条继续向北延伸,另一条转向了西侧的方向。虚线向北延伸的分支在更北的位置标注了一个实心圆形标记,而转向西侧的分支则在相对较近的位置标注了一个空心圆形标记。两个分支延伸的距离和方向在图中保持明确,绘制者在两个标记点下方分别用简短的线条标注了各自的深度值,像是每个标记点各自对应一段不同长度或者方向的通道结构。秦墨把那幅地图的细节完整地记录在意识中,然后站在石室中,继续观察着北面墙壁上的那幅图。虚线向北延伸的那段通道和转向西侧的那段支线,就像是这次探索的下一部分,他在当前的北向路线完成之后,将按照地图上标记的顺序,逐一进入那些通道的延伸段,去确认它们在整条路线终端结构中的精确位置和各自的起点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