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北端台地的位置、高度、台面刻线区的分布和北端边缘圆形区域与深色横线的对应关系。
整条路线的信息被以分段的方式编入传导序列,每一段都包含了地面色调、质地密度、标记物形态和间距数据,从起始端到终点端的顺序排列完整,形成了一条连续的路线记录。秦墨在传输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接触,原始气旋在鼎腹中匀速旋转着,把每一组数据以均匀的间隔传向金属件方向。整个传输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秦墨在将最后一段信息传完之后保持接触姿势继续停留了片刻,确认了金属件接收到了全部的信号序列,然后收回了双手。
秦墨在封壁前的地面上坐下来,把古鼎平放在膝上。金属件的表面在他传输完毕之后仍然保持着和传输前一致的平齐状态,但秦墨能够感觉到金属件与壁面的接触处多了一层极其细微的能量余温,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长距离信息传递之后保留下来的短暂热度余迹。秦墨坐在封壁前的地面上,过了好一阵之后才站起来。他在封壁前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通道走了出去,经过厅堂,沿着拱形通道走回了那面深灰色圆形石板下方的入口空间。秦墨沿着石板侧边的环形间隙攀回地面,在攀回地面之后,秦墨用双手扣住石板的边缘,向下施力,把石板缓缓放低,直到它的表面与周围的地面重新恢复成一个平面。边缘的环形间隙在石板放平之后重新收拢,和周围的碎石区域形成了一道均匀的过渡。
秦墨在圆心处站了片刻。那些弧形排列的碎石在夜色中保持着均匀的间距和朝向,像是一排固定在地面上的短桩。夜风从北面吹过来,经过那片圆形区域的表面时气流保持着一贯的平稳,像是地面上的那层深灰色石层在风经过时形成了一道平滑的流场。秦墨沿着弧形碎石的外圈朝南走了几步,在碎石边缘找了一处平坦的位置坐下来,把古鼎放在膝盖上,在夜色中坐了很久。
秦墨坐在碎石边缘,把整条从海心核心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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