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五想了想:“收兵回营,清点伤亡,稳定军心。”
“军心稳得了吗?”
赵五咧嘴笑了:“稳不了的,他那帮兵今天被我们正面打穿了后阵,又在龙虎队面前连追都不敢追,士气已经崩了,现在他们营地里,怕是都有人想要跑路了。”
“嗯,应该是。”
沈楚萧话锋一转,道:“你连夜带龙虎队去把他端了。”
赵五愣了一下:“现在?”
“不是现在,是今晚。”
“多少人?”
“除了龙虎队之外,你自己看着办。”
沈楚萧把地图卷起来扔给赵五,“不需要人多,要快,要狠,一击毙命。”
赵五接过地图,看了沈楚萧一眼:“老大,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今晚动手了?”
沈楚萧笑了笑:“他白天打了我一个伏击,晚上我不还回去,怎么好意思当他走狗第一的名号?虽然我给了他这个称号,但不能让他理所当然的承受,该回敬的,还是得回敬。”
赵五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李国忠和忽哈尔,死的活的?”
“能活捉就活捉。活捉不了就拿人头回来。”
……
深夜,
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值夜的哨兵靠在营门柱子上,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一阵悲凉从空中扫过。
白天打了那么惨烈的一仗,双方的伤亡都不轻,按理说都应该在休整。这是常识,是兵法,是每个将军都会做的选择。
但沈楚萧不是将军。
他做的事从来不看常理。
……
营门外三十丈的黑暗中,赵五趴在一块石头后面,伸手朝前打了个手势。
龙虎队员无声地分成三路,赵子信带一队从左翼摸,林海带一队从右翼包抄,赵五自己带一队从正门直插中军。
赵五抽出绣春刀。
刀身在夜色中泛着一线微光,像是从黑暗里抽出了一道裂缝。
“上。”
一个字,三百人同时动了。
赵五率先冲到营门口。
那个打瞌睡的值夜哨兵连眼睛都没睁开,刀锋已经划过了他的咽喉,哨兵捂着脖子软倒在地,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被夜风一吹就散了。
紧接着是一阵短促而密集的弩机声。
龙虎队员在高速奔驰中单手端起短弩,对着营门两侧的哨塔一通齐射。哨塔上几个守夜的弓弩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钉死在了柱子上。
整个营门防线在几个呼吸内被清扫干净。
“杀!”
随着赵子信一刀砍断了拴马的缰绳,营地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林海的右队则直扑赤狼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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