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轻轻一笑,把话题带开了:"殿下,你觉得我这香妃阁,除了卖肥皂,还能卖什么?"
三皇子眨了眨眼:"你还有别的?"
"暂时没有,但半年之后,"沈楚萧目光落向窗外,"我会陆续推出一系列新的东西。"
"什么东西?"
"保密。"
三皇子想打他,但打不过。
沉默片刻,三皇子忽然挑起眉头道:"不对啊,你这香妃阁如果要开遍整个益州,光铺面、人手、运输就是一笔天大的开销。你才卖了两个月,账上的银子应该还不够覆盖第一轮扩张才对。"
"扩张的钱确实不够。"
沈楚萧坦然承认,"但扩张需要的不是钱。"
"那是什么?"
"人。"
他转过头,看着三皇子的眼睛,"尤其是女人。"
三皇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女人?你开的是胭脂水粉铺子,自然需要女客,这有什么可说的?"
"殿下,你见过哪个客人进了铺子,跟掌柜的聊完就走了的?"
沈楚萧重新拎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她们来了,得有个地方坐下来歇歇脚、喝喝茶、说说话,后院设几个雅座,茶点备得精致些,茶钱收得便宜些,女客们自然会愿意多待一阵子,她们待在铺子里,能聊什么?"
三皇子接话道:"聊男人,聊首饰,聊谁家又纳了妾。"
"聊得多了,总有人会提到,今儿在城门口看见谁家的马队进了城,明儿听说谁家的老爷半夜出了门,后儿又听说哪个商号在屯粮。"
沈楚萧淡淡笑道:"这些东西单独拎出来不算什么,但把它们串在一起,就是一副活的地图了。"
雅间里骤然安静。
三皇子盯着沈楚萧,忽然像不认识他似的。
他之前一直以为沈楚萧是个打仗的天才、杀人的行家、性格里有三分疯七分野。他见过沈楚萧在战场上怎么用人命填出胜机,见过他怎么在血水里面不改色地整编俘虏,但他从来没有把沈楚萧和下棋的人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
他以为沈楚萧是那种把刀磨快了就砍上去的人。
但这一番话让他意识到,沈楚萧不只在战场上磨刀,他还在每一座城池里撒网。那把刀砍人的时候,网已经把消息收了回来。
三皇子慢慢坐直了身子:"所以你这香妃阁,表面上是卖肥皂的铺子,实际上是个情报站?"
"殿下这话说得不对。"
沈楚萧摇了摇头,"香妃阁就是卖肥皂的铺子,女人家的生意,干干净净。只是来喝茶聊天的女客多了,掌柜的偶尔能听到些趣闻,记下来跟我说说,当个乐子罢了。"
三皇子忽然有点想骂人。
但他骂不出口,因为沈楚萧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从头到尾都在讲女人、讲茶点、讲生意扩张,没有半个字跟情报有关。
可三皇子已经听懂了。
沈楚萧是要把香妃阁变成一张网,铺在益州每一座城里,用女人的闲聊做线,用肥皂的利润做饵,用茶点雅座做掩护,等整张网铺完了,益州任何一个角落的风吹草动,都会传到沈楚萧的案头。
这比打仗狠多了。
打仗是硬碰硬,看得见刀光血影。
情报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三皇子忽然觉得自己背上冒了一层冷汗,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年轻人,看着大大咧咧没个正形,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