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他相见的时候,自己只觉得这个少年身上似乎藏着点什么故事。
她做记者这么多年,练出了一种直觉,什么样的人有故事,什么样的人没有,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和他年龄不符的沉静。
于是她生出了采访的心思,只是等到真正和他坐下来谈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少年似乎……有点笨笨的。
问他什么都老老实实回答,问一答一,不会绕弯子,也不会说场面话,有时候甚至会被她的问题问得愣半天,然后挠挠头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完全就是一个清澈的大学生!
第二次印象深刻的见面,还是在那家便利店。
她因为工作的缘故又路过那里,顺道进去买东西,结果又看见了他。
他还是站在收银台后面,可这一次,他的脸色有些惨白。
那副模样,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明明已经撑不住了,却还是硬撑着站在那里,不想被任何人发现。
可他那惨白的脸色骗不了人。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自己以“采访”为名,半哄半骗地让他说了不少私事,良心难得地疼了那么一下。
于是她什么都没多问,转身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份药,然后说是捡的。
她当时觉得这个少年真是傻得可以,自己说是捡的,他还真的信了。
第三次印象深刻的见面,是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避难所里。
那时候出了点事,附近的居民被紧急疏散到避难所,她作为记者去现场采访,结果在避难所的角落里又看见了他。
他在吃饭,看见她来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自己是来帮忙的,帮完忙顺便在这里吃顿饭。
但她有点点不信,感觉这个少年就是来蹭饭的。
可她的这个想法,在明天就被彻底推翻了。
当她载着他回家的时候,路上她看了正野先生的笔录,才知道他在里面为了救一家四口,独自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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