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若非此时肾上腺素激增,麻痹了他的感官,恐怕他早就要被剧痛折磨的要死要活的。
阿鲁巴嘟着嘴,一张肥厚的香肠嘴硬是被他做出类似小孩感到惊异的表情。
他为面前的场景和人感到诧异。
木质地板上已被大半暗红色血迹浸染,整张地板看起來透着诡异的美感,从这失血量来看至少也有八百毫升,已经是逼近人体极限的数值了。
从交手就可以看出,眼前之人的实力远不如他,甚至只要他狠下心来不顾及规则,一瞬間就能决出胜负。
可是十分诡异的是,哪怕遭受如此折磨和伤痛,面前之人却依旧抱有充沛战意和对自己的敌意。
身上的气势反而更加旺盛了,难道这就是被逼入绝境中的人所做的哀兵之势态吗?
不像那些只是被利器稍微折磨一下,就忍受不了的无能之徒。
面前这个男人有些骨气。
阿鲁巴甚至改观了自己对于虫谷的认知,觉得他虽然实力不济,骨气倒是挺足的。
不过可惜的是,有气势是好事,不过他们之间的悬殊实力可不是光凭意志就可以颠覆的。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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