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反问,“哪怕中原跟岭南的漕运打通了,但他们走这条商路的话,各种税收可不少。”
“另外,等到了那个时候,大家都去跑了,价格肯定会降低,他们现在买我们的,可以不用交任何税收,而且还能高价卖出去,在中间赚一笔。”
“何乐不为呢?”
梁秉义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心里有些惊叹。
在任何事情上,陈怀安总能给出不同的解决思路,偏偏这些思路还是可行的。
实在令人惊叹。
“下官明白了。”梁秉义拱手道:“下官回头就去办这件事,尽量快些把货物出手。”
“嗯。”陈怀安应了声,又询问着两人各种问题。
没过多久,于绍、常归和欧阳枢都来了。
陈怀安又细细询问了工部以及岭南转运司的情况,众人都给出了回答。
总的来说,他对如今的情况还是很满意的,全在正轨上,没出什么岔子。
“对了。”欧阳枢想起来一件事,忙说,“尚书大人,您回来得巧,明天陛下要在长安南郊举行冬至郊祀大典,祭祀昊天上帝,汇报一年政绩,为民祈福。”
“尚书大人可别忘了。”
“祭祀啊......”陈怀安有些恍惚,“祭祀完,下个月就元日了。”
“贞观二年,也就过去了吧?”
“是啊。”欧阳枢莫名感慨道:“贞观二年马上就要过去了,今年可真不容易啊。”
“可不是吗?”常归附和道:“去年旱灾,今年蝗灾,连续两年规模如此之大的灾害,实在不容易。”
几人交谈了起来,都在感慨。
陈怀安默默听着,没说话。
纵观贞观二十几年,前三年是最重要的,不仅仅是因为天灾,更因为后面很多格局,都是在这三年形成的。
所以这三年乃是贞观期间的重中之重。
而明年,就是这三年的最后一年了。
陈怀安不想再熬了,他要原历史贞观四年的万国来朝,在贞观三年就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