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都烦了:“我说我事先也不知道,你们信吗?”
“你猜我们信不信?”背后,长孙无忌的声音突然响起。
魏征一脸“你觉得我是傻子”的表情,“陈先生,你说这话良心就不痛吗?”
“若非你跟陛下提前商议好,会有今天这一出?”
“你还问我们信不信,你猜我们信不信?”
“不信拉倒!”陈怀安没好气地说,“既然不相信,你还问问问,问个毛啊!”
“还有你,老房,不是我说你,我什么时候排挤你们了?这话亏你说得出口。”
“还开小会,我有吗?”
“你没有吗?”房玄龄表情耐人寻味。
陈怀安:“......”
“算了,我懒得跟你们说,户部还有事,我先走了。”
背上黑锅的陈怀安一点都不想跟这群人聊了,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几人面面相觑,旋即都笑了出来。
“好了,我想下个月的朝报内容也不用发愁了。”房玄龄语气轻松道。
长孙无忌点点头,略带感慨:“真是高啊......”
“可不是吗?”杜如晦摇摇头,“我也走了,都忙吧。”
很快,几人全部散开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忙的忙。
杜如晦则是回了家。
一回来,杜如晦便在自己的书房坐了好一会儿,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连儿子杜构端着茶水进来都没发现。
“爹......爹?”
“嗯?”杜如晦缓缓睁开眼,看见儿子,神色缓和了下来,“构儿啊。”
“爹,您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杜构一边给杜如晦倒茶,一边询问道:“我叫了您好几声都没反应。”
杜如晦啧了一声:“今日,陛下召见我等,说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杜构眨眨眼:“很有趣?”
在他看来,能被自家老爹称作特殊、或者有趣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一些大事都重要。
他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被杜如晦称作有趣。
“是这样的......”杜如晦缓缓开口,“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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