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集的撞击声中依然清晰可辨。
灰熊的身体在持续的攻击中剧烈晃动,它的皮毛已经被撕开了多处,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那些创口边缘不断渗出的暗红色血液沿着它的身体向下淌,在脚下汇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暗色水面。
它的前爪依然按在地面上,试图维持站姿,但每一次新的鬼物扑上来,它的身体就会下沉一分,膝盖处的弯曲角度在逐次攻击中越来越明显。
它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拖音,像是正在用尽最后的力气维持着意识不被疼痛压垮。
但它没有倒下。
远处那些潜伏的观察者有人放下了探测仪,有人微微摇了摇头,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知道那只熊大概是撑不住了。
它的战斗力在正常状态下确实不低,但面对这种数量级别的鬼物群,单独一只生物能够撑到现在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可惜,像是在替那只灰熊做一个提前的告别。
不过灰熊依然站在原地,它没有被鬼物直接杀死,但它的状态明显比刚才差了很多,皮毛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液沿着毛发向下淌,在脚边汇成一滩缓慢扩大的暗色水渍。
它的呼吸粗重而缓慢,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明显的拖音,像是正在勉强维持站立的状态。
苏牧踏过动物园边缘最后一段倒塌的围墙时,目光在灰熊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后转向鳄鱼池。
他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参与巨鳄的最后一击了。
巨鳄的血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下降,那些药剂加持下的职业者正在不计代价地倾泻输出,阵型的缺口虽然已经明显扩大,但那道凝聚的铠甲人依然在与巨鳄正面缠斗,每一次大剑落下都会让巨鳄的身体向池岸更深地陷入一寸。
他收回目光,长枪从虚空中召出,然后他启动了人皇意志。
那种无形的、覆盖整片区域的增幅波动在他意念落下的瞬间向外扩散开来,覆盖范围精准地收束在灰熊所在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