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闪烁都会清空一片区域,但下一秒那片区域就会被新的诡物填满。
那些东西像是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自我意识的机器,只会机械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爬上去,撞上去,被烧死,然后下一只。
苏牧看到金色幕布的颜色在缓慢地变暗。那些被反复冲击的区域开始出现细密的黑色斑点,像是被火焰烧穿之前先被熏黑的纸张。
"它们破得开吗?"苏牧的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频道里炸了。
"卧槽!!城墙外面那些东西动了!!"
"它们开始攻城了?!不是说城里有屏障吗?"
"屏障在变暗!你们看那些黑斑!!屏障撑不了太久了!!"
"那我们怎么办?缆车还在城里转圈,还没出去!"
"出去?!外面全是那些东西,出去不是送死?"
"那留下呢?城墙破了那些东西冲进来,我们也是死!"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频道里蔓延,消息刷新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有人说要加速逃离,有人说要找个地方藏起来,有人说要联合起来抵抗,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做......因为他们连那些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连它们从哪来、为什么攻城、破城之后会怎样,一概不知。
苏牧没有参与讨论。
他的目光锁定在城墙方向,看着那些黑色斑点正在缓慢扩大。
金色幕布的反击频率在下降,每一次闪烁都比上一次更暗、更弱。照这个速度,如果不出意外,城墙屏障最多还能撑一到两个小时。
然而,就在这时,城内的方向传来了一片兽吼。
不是一只两只,是一群......密密麻麻的、从城市各个角落同时响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的嘶吼声。
苏牧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些原本在城市废墟中游荡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