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萎靡,再接受到蛋液的滋润瞬间欢快起来,而且苏牧明显感觉对方的黄金化增幅了不少。
"等它彻底消化了,再泡药酒.....”
将目光移开。
苏牧看了一眼窗外。缆车正在沿着钢缆缓慢前行,灰烬城外围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了。城墙边缘那些蠕动的东西......那些趴在城墙上、密密麻麻的诡物......还在那里,保持着攻城时的姿态,像是一幅被定格在时间里的画面。
"就要出了城,不过照这个速度和轨迹,出去应该是白天,或许不用直接面对那些东西....."苏牧的目光落在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只是那些诡物......应该很快就会发现我们了。"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面板上"进化中"那三个字,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剩下大半瓶的蛋液药酒,然后坐回了墙边。
他需要抓紧时间消化掉体内那股涌入的能量。城外的诡物不会等他把血脉提纯完毕再发起攻击,而那只穿着花旦戏服的诡物......那个一击打掉了他缆车百分之五十三耐久的家伙......还在某处等着他。
苏牧闭上眼,意识再次沉入体内。
那些金色细线正在缓慢地融入他的血液,像是一条条被编织进红色绸缎里的金丝,两种颜色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交融、结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黄金血脉正在变得更加"稠密"......不是量变,是质变。
"快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安静下来,让意识随着那些金色细线一起流动,感受着它们在他的血管中缓慢扩散、渗透、融合。
缆车在钢缆上匀速滑行,窗外灰烬城的废墟越来越远,而那些趴在城墙上的诡物、那些正在攻城的东西、那只穿着花旦戏服的诡物......它们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开始缓缓转过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