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
“你别怕,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害你...你方便下来说一下吗?”
赵小惠见惯了官场、商场的谦谦君子,哪见过这么硬气的汉子...
苏烈的话像是有魔力,她没有半分犹豫,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见赵小惠下了车,苏烈也不磨叽,先后让两人把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俩人的讲述,苏烈瞪着二赖子,沉声问道。
“二赖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什么花招。
大晚上的放什么牛?放牛还带这么多人?”
二赖子心里有鬼,嘴上却依旧没半分退让。
“苏局...没人说晚上不让放牛呢嘛。
再说,我是赶牛回家,这帮伙计是跟我一起回家喝酒吃饭的...
您可不能冤枉人...你看看,我牛还躺地上呢...”
苏烈瞪了他一眼,沉声训斥道。
“你给我闭嘴,我冤枉没冤枉你,你心里清楚...”
说罢,他转头看向赵小惠,示意她到旁边说话。
赵小惠会意,立即跟他走到蓝鸟车尾。
苏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同志,你们确实撞死了牛,这事儿你们有错在先...
你看这样行不行,赔偿就按两头牛的价格,两千六...
牛你们可以拉走,行吗?”
赵小惠往前凑了一步,紧紧握住苏烈的手,轻声说道。
“苏局,就按您说的办。牛我不要,留给他们就好...”
她离苏烈很近,隐隐能闻见他身上的男人味道。
她略微一顿,瞄了苏烈一眼,脸微微有些发烫。
“我,我叫赵小惠...和你们祁书记、白县长都是朋友。
过两天,我叫上他俩,一起请您吃饭...感谢您...”
苏烈一愣,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沉声说道。
“祁书记的朋友啊...祁书记可是我的老领导。
这样,您先上车,我和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赔一头牛的钱。
毕竟牛犊子还在肚子里,没出生呢...”
赵小惠刚想拒绝,苏烈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看着苏烈高大的背影,赵小惠眉目流转,心里又是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