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没完全听懂,不过听见“偷”这个字,它耳朵动了动。
洛九歌顿时眯起眼:“你是不是听懂了?”
卡卡扭头就走。
“……”
看来这一个月,这家伙学到的东西可能比她以为的多。
洛九歌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
现在还不能露出任何异常,维芙兰既然已经接了命令,今晚多半会有人盯着她。
越是这时候,她越得和平常一样。
回去吃饭,吃完该干什么干什么。
最好待会儿还能照常去找维芙兰打一架。
想到这里,洛九歌脚步停了半拍。
还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主帐篷的方向,随即又觉得这主意好像还真不错。
如果她突然不去,反而显得奇怪。
洛九歌重新端起那盘已经有些凉了的晚饭,坐回原来的地方。
肉还在,不过已经凉透了。
她没有嫌弃,拿起来直接咬了一口,
既然都准备拿她顶罪了,这块肉就更不能浪费。
先吃饱,逃命也是体力活。
等盘子里彻底没剩什么,她才擦了擦嘴,起身往营地中央走。
这个时间,巡逻刚换过一轮。
几名骑士聚在篝火附近说话,还有人在整理训练用的木剑和盾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洛九歌走过去时,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来?”
“不行么?”
她嗤笑一声,伸手拿起旁边一把训练剑。
那名骑士上下打量着她:“你还真是挺抗揍的。”
洛九歌试了试剑的重量,没看他:“那当然,不像你们一碰就碎,跟个玻璃似得。”
那名骑士脸色顿时有点挂不住:“你这女人是不是忘了自己奴隶的身份?”
“奴隶?”
洛九歌低头瞥了眼脚上的镣铐,忽然笑了,“链子戴在脚上,又没长进骨头里。”
她抬眼看向那名骑士,刻意提高了音量:
“倒是有些人,身上一根链子都没有,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真要比谁更像奴隶,还不好说呢。”
洛九歌说完,余光轻轻往旁边一扫。
不远处,维芙兰正朝这边走来。
也不知道她听见了多少。
不过从那张依旧冷淡的脸来判断......
大概该听见的,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