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在核门内的封闭空间中,触发装置的构造方案在她身上。她离开乌角部时把触发装置的构造方案留在了祭后层内部。“
乌止把左掌从核门裂隙中收回,在核门内侧蹲着。触发装置的构造方案在母亲身上,封存在祭后层内部。也就是说母亲在离开乌角部时已经把触发装置的完整构造方案放在了祭后层中某个位置。核门内的封闭空间中只存放着旧部族的流路系统原始设计记录,不包含触发装置的内容。两套信息分开放置意味着需要分别获取才能拼成完整的结构——流路系统设计和触发装置构造方案加在一起,才是人牲封潮秩序的全套技术档案。
核门的裂隙在约十息内进一步收窄到了仅容手指伸入的程度。他在裂隙收窄到最终宽度前从核门内侧把左掌贴着最后一道缝隙伸出了核门外侧,在与核门外侧的表面完成了最后一次接触后把左掌收了回来。核门完全合拢了,像是一只正在缓慢闭上的眼睛最终把最后一线光也收进了眼睑内部。
师父的声音在核门完全合拢后停了一段时间。大约三十息之后,青蘅的声音从核门外侧传了进来——她的声音穿过核门的骨料层时比师父的声音更细更薄——她说:“触发装置的构造方案在母亲身上。她离开乌角部时把构造方案留在了祭后层内部的特定位置。“
乌止在核门内侧蹲着。核门已经完全合拢了,想要再次打开需要重新扣除寿纹。但他已经知道了触发装置在母亲那里。母亲在祭后层内部的某个位置存放着触发装置的完整构造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