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固若金汤,只待帝女拜祭入陵。”
谢府之神色淡然,落下一枚白子,截断黑棋生路:“断云峡地势狭长逼仄,两侧山崖高耸,谷底崎岖逼窄,是入陵唯一必经要道。此刻风雨大作、天雷隐震,山石经雨水冲刷,土质松动,极易引发滑坡坍塌。”
“此峡一塌,入陵之路尽数断绝。前路堵死,后路难退,四方援军皆被山势风雨阻隔,寸步难进。”
“死局已成。”
“好!”元熙帝郁结数月的沉郁心绪,在此刻尽数纾解,抬手捋着颌下山羊须,仰头爽朗大笑:“快哉!今日这般顺遂,多亏太傅悉心筹谋。”
卫祯眸光微沉,不动声色看了谢府之一眼,语气平淡:“父王,此话何意?”
元熙帝刻意让卫祯作陪,便是没有要遮掩的意思,遂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素色纸笺,抬手递向卫祯。
“你自己看。”
卫祯伸手接过,缓缓展开,眸光暗了几分:“这是……”
元熙帝:“半月之前,宝凝将这张地形图暗中送至太傅手中,欲借太傅之手,替她排雷开路。幸得太傅忠义,又将此信交予了朕。”
卫祯看着眼前被白子尽数绞杀的黑子,忽然明白过来。
卫芙宁查到元熙帝在皇陵埋下杀招,为了不动声色,她偷偷将此事告知了谢府之,她笃信谢府之不会坐视先帝的灵墓被炸成齑粉,定会暗中解决皇陵的隐雷。
但卫芙宁没算准的是,她小看了谢府之。
一个连先帝都不愿臣服的人,怎么可能受她摆布?
谢府之直接将此事告知了元熙帝,并劝说帝王将隐雷迁移至断云峡,如此既保全了先帝陵寝安宁,又顺势辅佐帝王完善杀局,深得圣心,一举双得,进退全胜。
卫祯看着眼前被白子尽数绞杀的黑子,眼神晦暗。
谢府之扫了卫祯一眼,淡然一笑,一粒一粒拣起被绞杀的黑子:“时候差不多了,陛下可以派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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