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什么都能事先想好。”
上官宓浅浅一笑,眼底藏着几分黯色。
世上哪有真正料事如神的人,不过是被世事磨出了防备与利刺。
她不欲多言,轻声道:“左右也是等候,我们随意逛逛书卷,打发时辰便好。”
赵令仪欣然应允,二人并肩穿梭在层层书架之间,缓步闲游。
上官宓素来偏爱文史典册,目光流转间,她一眼瞥见书架最上层《文馆词林》的残本,字迹工整秀丽,显然是前朝某位文人的手抄,虽非全帙,却已十分难得。
她抬手正要取书,指尖伸出的刹那,对面竟同时伸来一只骨节分明、温润修长的手,恰好与她指尖擦肩而过,一同落在书卷书脊之上。
上官宓指尖微顿,微微一愣,顺势抬眸望去。
对面男子亦是微微一怔,显然也是一时专注寻书,未曾留意身前有人,待看清眼前之人面容,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立刻收回手,身姿端正,温雅抬手作揖,礼数周全,声线清润如玉:“原来是上官娘子,在下失礼。”
竟然认得她。
上官宓迅速在脑海中翻找了一遍,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正待回礼,一旁的赵令仪如临大敌,径直横挡在上官宓身前,眸光警惕:“上官娘子,你别理他,小心他对你图谋不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