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深的忌惮。
兰郡军本就是边军劲旅,忠勇善战,若是尽数回归故土、重掌边疆兵权,再彻底依附卫芙宁,日后便是一股无人能制的强悍力量。
元熙帝沉默良久,眼底迟疑愈重,迟迟未曾开口应允。
卫芙宁看透了他心底的权衡与私心,未曾有半分退却,再度沉声进言:“陛下,兰郡沦陷三月,百姓心中尚念盛安、心系朝廷,日日盼王师、盼归朝。”
“可时日一久,流离失所、无人庇护,民心必然渐渐涣散、疏离朝堂。届时即便朝廷耗费兵力财力夺回兰郡,失了民心、散了根基,疆土亦难稳固,边防终难长久。”
“兰郡军人人归心似箭,个个誓死护疆。他们所求从非朝堂高官厚禄,只求归守故土、守护百姓、陪伴将军忠骨,守住大魏每一寸山河寸土。此心可嘉,此志可用,于国于民,皆是百利而无一害。”
卫芙宁句句大义坦荡,但元熙帝却不敢信。
就在帝王沉默时,谢府之抬步,从谢党之中出列,撩袍跪于御前:“臣,附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