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悲戚骤然凝固,此起彼伏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满殿文武完全是一愣一愣又一愣。
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在短短的一天之中怎么可以制造出这么多反转。
郑守业跪在地上,颤抖的脊背骤然僵住,老泪纵横的脸上满是恍惚,浑浊的双眼死死盯住卫芙宁,嘴唇哆嗦不止,半晌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们日日愧疚、夜夜忏悔,痛憾主帅战死沙场、死后无葬身之地。却不曾想,将军的忠骨,从未远离兰郡那片血染热土。
最震动的莫过于上官宓。
方才死死憋在眼底的泪水轰然滚落,砸在冰冷的金砖地面,碎成一片温热的酸涩。原本死寂灰暗的眼底,骤然炸开一簇极致明亮、死而复生的光。
所有的苦难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城池之谎,足以说明,阿父此生不枉。
卫芙宁静静回望上官宓,目光温和笃定,随即缓缓转身,直面御座之上的元熙帝。
在满殿众人惊诧的目光里,她身姿笔直,屈膝重重跪地,裙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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