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却再无那个倚栏盼他归来的少年君主。他亲眼目睹朝堂倾覆、旧臣零落,心灰意冷之下毅然上交太尉了兵权,自请退守北境,整整十年,从未踏足京师一步。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城门的青砖被岁岁人流车马磨平了锋利棱角,厚重铁门的铜钉布满斑驳锈迹,山河依旧,城郭未改,可当年城楼之上的故人,早已化作一抔黄土,长眠于九泉之下。
身侧队伍缓缓前移,夏侯斥压下眼底翻涌的怅然与沉恸,步履沉稳地跟上前行的人群。
方才前去打探路况的亲卫匆匆折返,低声禀报:“将军,守城的说城中近日有贼寇作乱,陛下下令全城戒严,好几处城门都增了人手,连入城的商队都要逐一验过路引才能放行。”
夏侯斥神色未变:“无妨,我们的文书路引皆是来路,不怕查验。你即刻通知所有人,沉住心气,谨守分寸,切勿露出半点纰漏。”
“是。”亲卫躬身应下,悄无声息折返人群。
队伍稳步前移,转瞬便抵达城门门洞之下。亲卫上前一步,指尖从腰间抽出一卷规整文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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