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日日跟着过来,坐在一旁看着,偶尔酸溜溜地插几句话,惹得凌书云哭笑不得。
到了晚上,家里渐渐安静下来。
沈词坐在床边,吸奶器发出规律的轻响。
她的奶水并不算丰沛,两个宝宝主要靠奶粉补充营养,这吸奶器更多是辅助疏通,免得胀得难受。
她垂着眼睫,神色有些倦怠,却在这时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眼,正对上江铎的目光。
不知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就那样倚在门框边,目光沉沉地望过来。
经过两个月的休养,沈词的腰身早已恢复如初,纤细柔软,唯独胸前比怀孕前更丰盈了几分,被家居服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被那目光烫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她心里是清楚的。
从怀孕那日起,这人便一直素着。
夜里同床共枕,偶尔实在忍得狠了,他也只是寻些旁的法子解解馋,从不敢真正碰她。
他的欲望一向很重,从前几乎是夜夜缠绵,如今为了她和孩子,硬生生憋了这么久,也着实难为他了。
沈词咬了咬唇,心软了几分。
“……过来吧。”
她声音很轻,却足以燎原。
到了后半夜,沈词真的有些后悔了。
她就不该怜惜他。
那点子纵容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他愈发得寸进尺。
起初他还知道收敛,动作轻缓,吻得小心翼翼,到后来便彻底放开了,将她抵在床头,吻得又深又重。
沈词推他,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边,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颈侧,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悠悠,再忍忍……我轻些。”
轻个鬼。
沈词被他折腾得眼尾泛红,又羞又恼,偏生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由着他胡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她揽进怀里,一下下吻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辛苦老婆了。”
沈词累得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昏昏欲睡地嘟囔:“……下回再怜惜你,我就是傻子。”
江铎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