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准确地找到她肩胛骨缝隙里僵硬的肌肉,不疾不徐地揉捏着。
“嗯……”沈词舒服得从鼻子里哼出两声,像只被顺毛捋的猫。
那双手起初还算规矩,沿着脊柱两侧的穴位一路向下,每到一处便打着圈地按压。
可渐渐地,那掌心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游走的轨迹也开始偏离正轨。
力道越来越轻,从揉捏变成了若有似无的抚触,像羽毛扫过心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指划过腰窝时,沈词猛地一颤。
那手还在继续往上,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指腹微微施力,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
沈词的心跳漏了一拍,耳尖悄悄烧了起来。
她转过身,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不要欺负我……”
江铎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骤然暗沉了几分。
他眯了眯眼,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顺势捉住她抵在胸前的手,而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
他嗓音压得极低,透着浓浓的哑意:“悠悠,这才叫欺负。”
话音落下,他倾身吻了下去。
不一会儿,怀里的姑娘便被“欺负”得脸颊绯红,出了一身薄汗,连眼睫都湿漉漉的。
江铎喉结滚动了一下,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了浴室。
其实,江铎最初的想法还算单纯。
不过是饱一饱眼福,揩一揩油,一解这半个月的相思之苦。
他深知她这几天在外奔波劳累,不能强迫她做剧烈运动,只想着帮她洗干净,再抱回床上好好睡一觉。
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从她的肩头开始涂抹。
泡沫洁白,衬得她的皮肤愈发莹润如玉。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背脊下滑,动作算得上克制,只是那目光却越来越暗。
沈词背对着他,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双手起初还在认真地帮她清洗,可渐渐地,游走的轨迹变了味。
他的唇落在她湿润的肩头上,一路蜿蜒至耳后,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江铎……”她轻唤他的名字,尾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