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歌？”
“差不多吧，说实话，你在音乐上的才华。我承认，确实比我厉害。”
“不过也就厉害那么一丢丢。”
云疏晚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在小拇指指尖上掐了一个很小的刻度。
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一个刻度，小到顾烬凑近了才能看到指甲缝和指尖之间有一道细微的缝隙。
“就这么一丢丢。不能再多了。”
“虽然你从小到大一直比不过我，虽然你爱看美女，虽然你懒惰，虽然你……………”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数落我。”顾烬忍不住打断她。
“我还没说完。”
“你唱歌确实很厉害，写歌也很厉害，你的声音可以让很多人感动。这件事，你做得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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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想说。”沐云汐开口。
“高中的时候，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早自习。”
“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不知道什么是音乐。我只知道，每天看到你在课本上写歌词，我就很开心。
听见你随口哼的调子，我就想记下来。可是我不会记谱，所以就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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