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沉默了。
MIT超导实验室的安德森教授,本来还抱着 “东方人会搞形式主义” 的心态,此刻盯着碑文,脸上的嘲讽早已荡然无存。
他搞了一辈子材料,最懂 “极致的简洁就是极致的力量”。
而这二十八个字里藏的力量,太重了。
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
本来以为季白只是个技术天才,是个 “科研网红”。
现在才发现,这个人随手写首诗,就能击穿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就能收获亿万年轻人的崇拜。
这种影响力,比一百项专利还可怕。
……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控不住了。
“我爷爷刚才路过我房间,看了一眼屏幕,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剑仙写诗!剑仙写诗!!”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这他妈真的是一个十八岁的人写出来的?”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头皮发麻了家人们!”
“我让我妈看这首诗,我妈说,你高中时候怎么不挂这个?挂什么‘提高一分,干掉千人’!”
“哈哈哈哈,提高一分干掉千人,和这首诗一比,确实像没文化的产物。”
“兄弟们,这首诗以后就是我的座右铭了!我把它设成壁纸了!”
“我已经截图了!从今天起,每天背一遍!”
“我敢说,过不了几天,全国的高中都会把这首诗挂出来!”
“不用过几天!我们学校已经发了通知,明天就在教室里挂!”
“我们学校也是!校长直接在直播里发的语音!”
“不说了,我已经把这首诗抄了十遍,越抄越有味!”
“这就是天赋碾压啊家人们!季神搞科研是降维打击,写诗也是降维打击!”
“他到底还会什么?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别人家的孩子:数学不行,体育不行,就知道学习;季神:数学满分,物理封神,还会写诗,会书法,会写歌,会飞……”
“求求你别说了!我酸了!”
“我不能呼吸了!季神,这盛世如你所愿!”
“劝君惜取少年时……我一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在工位上哭成狗!”
“我也哭了!我想起我高中的时候,天天逃课打游戏,现在只能送外卖!这首诗太扎心了!”
“这他妈哪是劝学诗啊!这是把人的一生都写透了!”
"北大中文系的教授已经在拍桌子了:这种天才为什么去了北大数学系!!!"
“不是,你们别光顾着刷屏!看季神!他站在诗碑旁的样子!帅炸了!”
弹幕齐刷刷地涌向同一个画面。
少年负剑而立,身姿笔挺,晨光从他身后洒过来,把整个人的轮廓勾出一层金色的边。
他身后,是那首千古名句。
他面前,是无数仰望着他的眼睛。
一人,一剑,四行诗。
季白努力的在压嘴角。
不能笑!
千万不能笑!
但他真的好想笑啊!
【震惊值+1、+1、+1、+1、+1、+1、+1、+1……】
好多震惊值啊!
……
两项最重要的揭牌结束后,仪式基本就到了尾声。
不过既然来了这么多大领导,那肯定是要讲话的。
首先是省督大人。
台下掌声渐歇,省督大人整了整衣襟,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台前。
他没用演讲稿。
来的路上,秘书准备的那份稿子他反复看了三遍,写得很好,四平八稳,滴水不漏。
可就在刚才,看到季白御剑而来的那一瞬,看到诗碑红绸落下的那一瞬,他忽然觉得,那稿子里的每一个字,都不够分量。
写稿子的人,没见过飞剑。
写稿子的人,没读过那首诗。
写稿子的人,没站在这里,被风吹得心头发烫,眼眶发酸。
于是省督大人决定,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他站在讲台前,没有低头看稿,也没有先喝水润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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