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红绸,从校名石顶端一路铺开,像一道红色的河流,把台上所有人串联在一起。
季白站在最中间。
他左手牵着一根红绳,绳头分别系在参事院领导和省督大人手中,右手牵着一根,绳头分别系在怀尔斯和陶哲轩手中。
再往外,市长、几位诺奖得主、财阀代表,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截。
这条红绸,像是把所有力量都汇聚到了少年掌心。
庙堂、学术、资本。
东方、西方。
老一辈、中生代。
此刻,全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个十八岁少年的肩膀上。
可他就那么站着。
校服随意,剑负身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仿佛这一切,他早就预料到了。
仿佛这本来就该是这样。
王建国站在一旁,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他想了一晚上的话:
“老师们,同学们,来宾们!”
“三十年前,这所学校挂上第一块牌子的时候,它还只是抚城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一所中学!”
“三十年后,它的学生,成为了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者!成为了常温超导的发明人!成为了让全世界都仰望的存在!”
“今天,这所学校,将拥有一个新的名字!”
“这个名字,不属于某个人,而属于一种精神!”
“属于那种,哪怕出身平凡,哪怕身处泥沼,也敢抬头看天、敢做梦、敢把梦变成现实的精神!”
“从今天起!”
王建国的声音已经嘶哑,可每一个字都像惊雷般在操场上空炸响。
“从这里走出去的每一个孩子,都可以挺直腰杆说——”
“我是季白研究院附属高级中学的学生!”
“我,和季白,来自同一个地方!”
轰——!
台下彻底炸了!
掌声、欢呼声、尖叫声,混成一片,整个操场像被扔进了一颗原子弹!
学生们从座位上蹦起来,挥舞着校服外套,有的把书包都扔上了天。
几个男生抱在一起,又跳又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季神!季神!季神!”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全场都跟着喊了起来。
“季神!季神!季神!”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主席台上的矿泉水瓶都在微微发颤。
老王眼眶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最后一句:
“现在!”
“我宣布——”
“揭牌开始!!!”
哗——!
红绸被众人齐力扯下!
金边红绸如瀑布般滑落,晨光下,一块崭新的汉白玉校名石,赫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季白研究院附属高级中学】
十一个大字,铁画银钩,力透石背。
笔锋纵横之间,既有少年人的凌云之气,又藏着一股千锤百炼后的沉稳与锋利。
直播间,彻底疯了。
“我去!!!这排面!!!”
“诺奖大佬给一个高中揭牌!今天之前,谁敢想?”
“我他妈眼睛进石头了!这字也太好看了吧!”
“等等!你们看清楚落款没有?这字是季白题的?”
“看到了!落款就是季白!我的天!他还会书法?”
“写得比省书协那帮老头子好一万倍!这年头搞科研的连书法都这么能打?”
“我宣布!从今天起,季神就是六边形战士!数学、物理、书法、颜值、战力、造剑,全方位碾压!”
“八边形!他还会写歌!”
“别数了!季神的边和π一样,无限不循环!”
“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才了!”
“这石头立在门口,以后就是打卡圣地!我已经在订去抚城的票了!”
“一起一起!我要去季神起飞的地方沾沾仙气!”
“热烈庆祝抚城第九十九中学完成飞升!从今天起,请叫它季白附属高中!”
“不是,你们不觉得今天这出已经不能用‘爽’来形容了吗?这是…这是……”
“这是他妈的要封神啊!!!”
"季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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