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辽两人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对了,小宁为你们都准备了衣服,小宁说,他的小弟那天穿衣服的款式要统一,不然别人都不知道是他的小弟。”
姜宁:我吗?(・O・)
曲辽两人知道姜冠清的善意,眼眶酸胀得厉害,哑着嗓子,“大哥,这太麻烦了……”
姜冠清轻声打断,“不麻烦的,你们喊我大哥,便是我的弟弟。”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曲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
姜冠清的声音带着点哄的意味,“好啦好啦,不许拒绝大哥,学校和班主任那,我会去说的,乖~”
眼泪从眼角滑落,曲辽和佟飞对视一眼,答应下来,“谢谢大哥……”
姜冠清唇角勾起浅笑,“和大哥不用客气。”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后,宿舍里传来压抑的哭声,曲辽两人泪流满面。
从有记忆起,他们便在孤儿院,他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在填写表格时父母那一栏的空白,习惯了把“没人来”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学会了在家长会这类场合提前扬起一个满不在乎的笑,想要借此告诉所有人,他们一个人也可以。
从小到大,他们一直在告诉自己。没有家长也挺好的,不用怕老师告家长的“威胁”,不用担心成绩不好回去被家长斥责,甚至连试卷成绩单家长签字都省了……
他们以为自己早就千锤百炼,穿上了层无坚不摧的铠甲,可原来,还是会难过,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滋味。
姜冠清嘴里说着小弟们穿的衣服款式要统一,实际上照着几人的身量特点,一一定做。
除了曲辽两人,姜冠清又让姜宁旁敲侧击询问了张博闻和朱广白。
张博闻想攒钱,想在之后考上的大学附近租房,并没有要买成年礼衣服的打算。朱正材不知道成年礼可以穿自己的衣服,还以为都穿校服,只偷偷准备了成年礼物,朱广白不想父亲在自己身上花那么多钱,也有意瞒着。
姜冠清便也给两人定做了正装,连张博闻奶奶,还有朱正材也没落下,全部找了合适的理由,把衣服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