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垂着眼不说话。
“大哥这几天什么状态,你看不见?早就拿了邀请函,为什么不和大哥说?学校早就发了短信通知,你一直藏着掖着不说,是想干什么!”
姜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大哥早就知道了?姜宁心下一颤,梗着脖子反驳,“……我那不是,没找着机会说嘛。”
姜砚气笑了,一脚踹在了姜宁的屁股蛋上,“你天天回家,那么多时间,找不到机会?”
姜宁被踹得差点脸着地,知道自己理亏,不敢说话了。
姜砚把已经损坏的充电线往垃圾桶里一丢,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立刻,拿着你的邀请函下去等着,大哥一回来你就把邀请函给大哥,听见没有?”
姜宁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不情不愿地从书包夹层里摸出那张烫金的邀请函,“去就去。”
姜宁磨磨蹭蹭走到门口,姜亭和姜淮一个抱着胳膊,一个喝着水,满脸看完好戏的笑意。
姜宁拳头捏紧,自己的里子面子全没了,越想越气,路过时,抬高脚后跟狠狠地剁向姜淮两人的脚。
姜淮和姜亭前后脚倒吸一口气,下手也太狠了,他们的脚趾甲盖怕是要有瘀血了。
姜冠清吃完饭被宫柏霖拉出去散步消食了,走了一圈就回了别墅。
一进院子就看见姜宁站在门口,眉头拧得死紧。
“小宁,你这是怎么了?有心事吗?”
姜宁猛地抬头,刚刚在心底纠结许久的措辞散得那叫个干干净净。
见姜冠清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姜宁张了张嘴,最后把心一横,把手里的邀请函往姜冠清手里一塞,声音硬梆梆的,跟有劫匪拿着枪在背后强迫似的。
“那个,学校发的,我就是通知你一声,成年礼你爱去不去。”
姜冠清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烫金的邀请函,指尖微微发颤。
姜宁耳朵尖通红,话音未落就想跑,还没转身,屁股就挨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