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狗肉是最配的!”
“两位头,咱们今日之守,却躲在这里喝酒吃肉,会不会有所不妥啊?”
“有什么不妥?犯人我们是不是在守着?职我们是不是在尽着?整天对我们要求这要求那的,可他娘的,轮到发军饷时了,怎就没了动静?”
“这话说的不错,他们平日里克扣咱们军饷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连那三瓜两枣都脱了这么久,咱们咱们今日不过喝点小酒,吃点肉,这都算是忠义了!”
“是极,是极,两位头最是忠肝义胆,咱们这是走运跟对了人,来,我敬两位哥哥一杯!”
……
酒碗相碰,叮当作响,肉香混着酒气顺着门缝飘到门外,便是时迁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帮混蛋确实会享受啊!
MD,这票干完,我回去也得炖上一锅狗肉,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又等了一会,时迁见他们酒吃的正酣,时机差不多了,便蹑手蹑脚进了牢营。
廊下打盹的牢子鼾声沉沉,脑袋一点一点,丝毫没有察觉有人从他身侧悄无声息溜过,几番闪转腾挪,时迁便迅速地来到牢房中。
牢营之内阴冷潮湿,两侧一排排囚室分列通道,铁栏冰冷,结着薄薄白霜,寒气逼人。
一帮囚犯或是蜷缩在角落搂着稻草瑟瑟发抖,或是来回踱步,试图取暖,待他一进来,一众犯人皆是愕然看去。
众囚本在苦寒里熬着,忽见一个身着粗褐的瘦小汉子悄无声息出现在通道,一时间都屏住了气息。
有人缩得更紧,有人手扶铁栏,目光紧紧盯住时迁,不敢出声,生怕引来牢子责罚。
林冲是认识时迁的,知道这是高昭的随从,一见到他进来,当即便准备打招呼,然而,还不等他开口,时迁一个眼神便瞪了过来,林冲虽不解其意,却也是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诸位,你们的案子判了!”时迁迎着众人的目光,低声说道:“丢失军械,罪责重大,按军法当斩!”
众囚犯闻言,霎时间一片死寂,紧跟着便是一阵压抑的骚动,稻草簌簌响动,有人浑身发抖,死死攥住铁栅,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大声叫嚷。
被抓进这里时,他们就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了!
只是死亡临头,谁又能坦然面对,不心生恐惧呢!
时迁这时走上前去,从怀中摸出一根细铁条,在锁孔里捅了捅,轻轻一扭,咔嗒一声,牢门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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