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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觉得单从那短短数次交锋的战场表现上来说……
再加上李青师父，他们四个人一起，也真不一定能打过禹主。
要不是最后禹主和李青师父好像同时察觉到什么，导致禹主遁走。
今晚的胜负还真未可知。
不过，我当然不能直接点头说“是啊，我看你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禹主一只手打的”。
这种话要是说出口，那可就太得罪人了。
更何况对方还是我父亲的老战友，一直对我照顾有加的长辈。
于是，我没敢接这个茬，只能嘿嘿傻笑了两声。
然后，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装作专心看路的样子。
企图萌混过关，装死到底。
见我这副打哈哈的模样，雷振山倒也没有生气。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笑，随后语气变得十分坦荡：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到了我们这个岁数，早就过了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阶段了。”
他靠回椅背上，目光看着前方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种对强者的客观评估：
“就禹主那家伙今晚表现出来的实力，我们三个货就算是绑在一块，也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没有陆前辈在场，牵制住了禹主的大部分精力。
今晚的行动，恐怕在禹主现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功亏一篑了。”
雷振山的坦诚让我有些动容。
能大方承认自己的不足，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心境的体现。
“请陆前辈到来，确实是为了防备陈野身后有可能会出现的禹主。
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回答你‘是’的原因。”
雷振山的声音在车厢内平稳地回荡着，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
听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完全符合官方做事喜欢做万全准备的风格。
然而，雷振山的话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微微侧过头，脸上的刀疤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显得有些神秘，他看着我，缓缓说道：
“至于为什么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