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递给我一把带着塑料牌的钥匙。
“三楼最里面的306,清净。吃的马上给你送上去。”
老板娘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说道。
我道了声谢,提着钥匙上了楼。
踩着楼梯上楼,我来到了三楼尽头的房间。
推开门,房间不大,陈设也很简单。
只有一张木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式电视机。
不过好在打扫得还算干净,床单也没有什么异味。
我将吉他包放在床边,脱下冲锋衣挂在衣架上。
没过多久,宾馆的伙计端着一个托盘上来敲了门。
托盘里,放着的是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粉,还有一碟切好的卤肉。
我确实有些饿了,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滴水未进。
拿起筷子,我三下五除二将那碗味道不错的牛肉粉吃了个干净,连汤都喝了一大半。
吃饱喝足之后,我锁好房门,拉上窗帘,让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我盘腿坐在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
随着呼吸的平稳,丹田内的那颗煞丹开始缓缓转动。
那一丝金玉交织的光泽在经络中游走,带来一种充实而强大的力量感。
同时,眉心处那一团神秘的清凉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让我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使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身处陌生的地方,保持警惕是我一贯的行事风格。
我就这样安静地打坐,用煞气温养着肉身和经脉,等待着第二天清晨的到来。
在客栈的木床上盘腿打坐了大约四个小时之后,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青石镇的夜晚比江城要安静得多,除了偶尔传来几声土狗的吠叫,几乎听不到什么现代都市的喧嚣。
我并没有选择一整晚都用打坐调息来代替睡眠。
爷爷以前教导过我,修行这种事情,讲究一个张弛有度,顺应天时。
一味地紧绷着神经,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尤其是在明天就要面对一场未知恶战的情况下,让大脑和肉体得到彻底的放松和休息,才是保持巅峰状态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