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衍打开另一份文件。
那家海外影视基金在不同国家注册了七家空壳公司,七家公司互相签署文化推广、市场调研和项目咨询合同。
每份合同金额都没有超过当地需要特别申报的标准,付款日期却高度集中。
秦昼盯着屏幕:“他们把一笔钱拆成几十笔,绕过审查?”
傅安衍:“还通过虚假服务制造支出。”
姜眠:“文化咨询的成果呢?”
秦昼翻找资料:“没有正式报告,只有几份格式一样的PPT。页面内容重复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姜眠:“这份PPT是不是连错别字都一样?”
“你怎么知道?”
“这种人花钱买文化,通常只买模板。”
傅安衍继续往下查。
一条隐藏在附件里的银行交易记录被调了出来。
资金从影视基金出发,经过文化咨询公司、媒体、公关机构,最后又回到影视基金关联的另一家投资公司。
金额少了几笔手续费,路径却完成了闭环。
秦昼低声说:“这已经超过舆论操控了。”
“他们把媒体费用伪装成咨询费,让资金在关联公司之间循环。”傅安衍说,“其中一部分钱用于制造负面报道,另一部分回到原控制人手里。”
姜眠伸手指向屏幕:“这张表的时间。”
傅安衍放大。
转账日期,正好对应他们开始公开质疑《暗信来潮》入围资格的前一天。
另一条付款记录,则发生在评委系统异常访问的前夜。
姜眠看着那一列日期,慢慢笑了。
“他们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很完整的时间表。”
傅安衍:“够提交司法协查。”
“也够让他们退出。”
秦昼立刻抬头:“他们会主动退?”
“如果不退,就等着资金冻结、监管调查和合作方集体切割。”
傅安衍已经拨通了电话。
“把完整证据包分别交给电影节法律部门、当地金融监管机构和跨境执法合作方。每一份资料都附上原始文件、校验记录、付款链和关联公司控制证明。”
电话那头的人快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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