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受。”
姜眠抬头:“为什么?”
“投资条件要求改动部分主创安排,并追加海外发行控制权。导演和制片方拒绝了。”
姜眠继续往下翻:“所以电影入围之后,他们开始说电影节能被资本买通。”
霍砚辞:“逻辑上,他们需要先制造评审不公的舆论,再以‘帮助电影获得国际机会’的名义重新接触剧组。”
姜眠放下平板:“没拿到投资,就想拿舆论做入场券。这个算盘打得比爸爸买家居服还密。”
楚天阔正在视频会议里听汇报,立刻问:“我的家居服怎么了?”
“没怎么,您买得很有战略眼光。”
“那就好。”
秦昼低头咳了一声。
姜眠关掉视频,继续问:“电影节官方有没有回应?”
“暂时没有直接回应。对方将采访安排提前,意思很清楚,想让你成为第一个表态的人。”
“可以。”
傅安衍侧头:“你确定?”
“我去戛纳参加电影节,接受采访属于正常流程。”姜眠把平板推到桌边,“他们准备了那么多问题,总得给他们一个发挥机会。”
秦昼:“我会筛选媒体名单。”
“筛选什么?”姜眠拿起手机,“把他们送上门。”
霍砚辞抬眼:“你想接受那几家媒体的采访?”
“我想让他们当面把问题问出来。”
“现场回应会被剪辑。”
“所以我要提前准备完整版本,现场只说能独立传播的句子。”
姜眠打开备忘录,开始列问题。
资本买票。
豪门身份。
中国电影靠资源。
主竞赛名额。
评委团公正性。
她一边写,一边念:“第一个问题,‘你的入围是否得益于家族财富?’回答:家族财富能买飞机,买不了电影节主竞赛名单。”
秦昼记下。
姜眠继续:“第二个问题,‘中国电影是否依赖政治和资本资源?’回答:世界上每个电影工业都有资本,真正决定作品能不能留下来的,是观众和时间。资本能买广告位,买不了观众愿意看完两个小时。”
傅安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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