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苏见信踩着波斯地毯,快步走到晏清风身后。
他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嗜血狂热。
“晏爷,各国的顶尖资本都排队签完卖身契了。”
苏见信嗓音压得很低,喉结微微滚动。
“连华尔街那几个最硬的骨头,也把核心技术和底盘全交了底。”
“咱们现在,算是彻底捏住了全世界的睾丸。”
晏清风没搭茬。
他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里缓缓旋转。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凉透骨的杯壁。
“不过,欧洲那几个传承了几百年的老钱家族,还是不肯彻底死心。”
苏见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沉了下来。
“老勒布那个老东西心脏病发没死透,正在古堡里疯狂联络欧洲各国军方。”
苏见信拿出一份绝密文件递过去。
“他们想利用地下武装和国际法理,在直布罗陀海峡设置封锁线,死守他们最后那点金库底蕴。”
晏清风听完,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手,将水晶杯倾斜。
“哗啦。”
几万美金一瓶的烈酒,直接倒在了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辛辣刺鼻的酒精气味瞬间弥漫开来,盖住了那股子冷杉香。
坚硬的冰球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这是在给旧时代的规矩上坟。
“旧时代的那点破规矩,早就该埋进土里发烂发臭了。”
晏清风转过身,那双没有一丝人类温度的眸子盯着苏见信。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我就帮他们体面。”
苏见信大腿肌肉微微绷紧,骨缝里渗出一丝冷意。
“晏爷,您的意思是……”
“汉东这个池子,已经装不下咱们了。”
晏清风理了理毫无褶皱的衬衫袖口,声音冰冷得能刺透夜空。
“去通知陆远,让海外安保的EMP舰队拔锚起航。”
晏清风将空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咔哒”一声脆响。
“告诉他,带足了火药。”
“我该去欧洲那些长满青苔的老窝里,亲自收割他们几百年的底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