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晃动着杯身。
坚硬的冰球撞击着水晶杯壁,发出“叮当、叮当”清脆冷冽的脆响。
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像是在敲响资本的丧钟。
“砰。”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推开。
苏见信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他快步走到沙发前,脚下的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动静。
斯文败类的脸上,压抑不住那种大仇得报的嗜血狂热。
“晏爷,办妥了。”
苏见信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子兴奋的颤音。
“中东那边火光冲天。老勒布他们几百年的心血,被这帮头巾土豪炸成了满地烂泥。”
晏清风没睁眼。
他只是把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辛辣的烈酒。
喉管被酒精烧灼,他呼出一口带着麦芽香气的冷气。
“欧洲老钱那边的股市盘面,崩成什么样了?”晏清风淡淡地问。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炸掉几个国家的资产,在他眼里不过是踩死几只蚂蚁。
苏见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咽下一口泛苦的唾沫。
“跌穿十八层地狱了。资产蒸发的速度,连华尔街的超算中心都差点卡死。”
他指了指楼下的方向。
“大厅里那几十条狗,投名状都交齐了。现在正挤在电梯口,等您召见呢。”
晏清风终于停下了晃动酒杯的手。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尽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召见?”
晏清风冷哼了一声,把酒杯重重磕在水晶茶几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杯子里的冰块上下翻滚。
“他们算什么东西,炸几个破烂厂子,就想见我?”
晏清风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烦躁。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见客。”
苏见信愣了一下,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放大。
但他立刻垂下双手,恭敬地低头。
“那晏爷的意思是,把他们轰出去?”
“轰出去太便宜他们了。来了汉东,得学学我这儿的规矩。”
晏清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座完全属于他的城市。
“大风厂推平之后,那块空地不是刚铺了大理石地砖么?”
他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声音冰冷刺骨。
“让他们去那儿。排好队,给我老老实实地跪着。”
“晒晒太阳,去去他们身上那股子吃人不吐骨头的腐尸味。”
苏见信倒抽了一口冷气。
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
在汉东三十五度的高温下,让几十个身价千亿的王室贵胄去广场上罚跪?
这根本不是在谈生意,这是把全球顶层权贵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用脚碾。
但他不敢有半点迟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