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在桌上的加急简报上。
“看看！都看看！这就是你们捧出来的财神爷！”
他指着坐在下首的李达康，气得手指头直哆嗦。
“受外围抹黑影响，明天国内A股一开盘，咱们汉东板块肯定得全线跌停！”
“李达康，你昨天非要把高速公路卖给他！现在人家资金链被华尔街掐断了！”
沙瑞金抓起茶杯，又重重放下，水花溅了一桌子。
他眼珠子通红，像头发狂的老虎。
“他晏清风要是崩盘了，全省的经济跟着完蛋。咱俩一块去跳长江吧！”
整个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昨天还跟着李达康举手赞成的常委们，这会儿全低着头装鸵鸟。
李达康缩着脖子，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冒。
他拿纸巾胡乱抹了一把脸，梗着脖子硬顶。
“沙书记，晏总不是那种没底气的人，咱们得稳住啊。”
说是这么说，李达康放在膝盖上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心里也没底。
那可是华尔街几千亿美金的联合绞杀。
放眼全国，哪家民营企业顶得住这种核弹级别的攻击啊！
“稳住？你拿什么稳！”沙瑞金一脚踹在椅子腿上。
“去，现在就给晏清风打电话！问问他到底还有没有钱救市！”
外界已经天翻地覆，恐慌情绪蔓延了半个地球。
但此时此刻，凌霄大厦六十八层的核心交易室里。
气氛却出奇地安静。
没有省委大院里的鸡飞狗跳，也没有华尔街那种声嘶力竭的吼叫。
几百名顶尖操盘手坐在电脑前。
除了指尖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连声咳嗽都听不见。
大屏幕上的股价还在一路狂泻，盘面上红彤彤的一片。
看着自己公司的股票被疯狂抛售，这些操盘手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惊慌。
反而一个个眼神狂热，像极了盯着羊群流口水的饿狼。
晏清风坐在交易室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
他指尖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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